2017年4月12-14日，由投中信息主办、投中网协办的“第十一届中国投资年会·年度峰会”在上海金茂君悦酒店举办。本次会议主题为“投资进化论”，来自国内外上百家私募股权机构汇聚一堂，就未来私募股权行业的发展进行讨论。

       在天弘基金冠名的“AI引领后定增时代”Panel上，主持人天弘基金定增业务部总助何媛，和中和资本合伙人张敬庭，基石资本合伙人陈延立，银创资本总裁蒯慧超，韬韫投资合伙人总经理张润，歌斐资产量化投资董事总经理刘志晶几位嘉宾共同探讨了再融资新政的背景下，如何发现价值，创造收益。

       以下为投中网整理的天弘基金冠名的Panel “AI引领后定增时代”的精彩内容：

       何媛：刚刚田总的演讲当中也讲到，从去年715的新政开始，定增市场的新政也是层出不穷，在新的时代当中我们怎么样才能挣到钱？后定增时代怎么样盈利，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议题。首先请各位嘉宾简要地介绍一下。

       张敬庭：大家好！我是中和资本合伙人张敬庭，去年也和大家在这儿见过。我们中和资本主要是围绕着股权投资在做布局，包括一级市场、一级半市场，定增、重组也是我们一直在做的。我们现在的基金规模有200个亿，分布在三个层面上，核心都是股权这一块儿。

       陈延立：大家好！我是基石资本合伙人陈延立。我们在定增市场上已经有5年的经验了。目前公司管理的基金规模大约450亿，定增基金目前有60、70亿。谢谢大家！

       蒯慧超：我们是江苏银创资本。我们银创资本团队做定增做了十年了，从定增刚刚开始一直坚守到现在。总的投资项目超过350个，最高时候的投资规模是500亿左右。我们银创资本现在主要是几个方向。

       第一，定增。这是我们老的主业。第二，我们在开发债券，可交换债，可转换债。现在银创资本的管理规模是90个亿，其中大部分还是围绕着定增做的。希望以后跟在座的各位多些交流。

       张润：大家好，我是上海韬韫的张润。我们几乎没有涉及过其他的业务，是老牌的、以定增作为主业的投资机构，谢谢大家！

       刘志晶：大家好！我是歌斐资产的刘志晶，我们歌斐资产是一个多元化的资产管理公司，我具体负责量化对冲的投资管理业务。定增市场我们算是比较新的参与者。也带来了新的做法，我们为市场提供相较于原来模式更加稳健，波动性更加小的投资风格，供大家选择。谢谢！

       再融资新政改变定增生态

       何媛：今天最主要的讨论都是基于后定增时代的时间概念。各位嘉宾都是长期在定增市场参与报价，不断地看项目。从去年的715新政、今年二月份的再融资规定修改之后，对于市场的参与者来讲，项目依然很难拿，资金受限，规模成长受到了很大的局限，其他的参与者有没有比较深的感受？

       张敬庭：在市场里面感受确实挺强烈的。其实竞争参与者主要三类，一类是投资者，一类是上市公司，一类是中介机构（券商、会计师、律师）。这三方在政策层面上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今天主要是以投资机构为主，如果三方在一起讨论就没法讨论了。

       一方面，这一年来的新政策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都是保护投资者利益的。从券商和上市公司的角度，出政策的那个周末你会发现朋友圈被刷屏了，其实被刷屏的都是券商的朋友们，钱好赚了。

       另一方面，对于好的上市公司来说没有问题，对烂的上市公司来说是坏事。从投资者的角度来说为什么是好事呢？让骗子反而不好做了。有一小撮投资机构在过去是利用规则骗投资人的钱，讲故事的时候总是讲底价多少。底价10块，市价已经50块了，买不买？但实际买到的时候都是9.5折了。你去看去年、前年的定增发行结果就知道，让在市场里面不好好做的投资机构不好做了，这对投资人来说是好事。

       第一点的原因是因为这次新规对发行价格做了调整，不像原来定完价格以后去走流程，董事会完了股东会，股东会完了审批。现在没有差价，没有办法骗人了。如果没有证监会的新政，很多投资者还蒙在鼓里，以为这件事存在。

       第二点是对上市公司发行频率和规模的设计，对发行频率和发行规模的限制。首先说发行频率，18个月发一次还不够？18个月你的钱这么快花光了？对正常公司来说肯定是够的。100亿规模的上市公司一次让你募20亿，20亿已经不少了，觉得不够只能说明上市公司有问题。相当一部分的上市公司都是拿着我们的钱去创业了，做第二主业去了。如果没有上市公司的平台大家会把钱交到他那儿吗？肯定不会的。

       对于非常好的、正常的上市公司是没有问题的，是能够保证你的持续发展的。从这个层面上保证了我们投资标的的质量在提高，这对投资者来说也是好事儿。政策对投资者来说是好事，是让行业可持续发展的好事。

       何媛：张敬庭总抢答了，把我下一个问题回答了一部分。本来下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出台的新政，每一个小的政策发行期定价，20%的限制，一年半这些小的规则对于定增市场到底有什么新的影响。再一个问题给蒯慧超总，对于投资者来讲，从2月份出了政策到现在为止并没有非常明显的心理感觉，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消耗存量的项目。等真正新政实行之后大家才会感觉到市场带来的变化。请蒯慧超总想一想，如果真的进入了新项目的阶段，我们跟现在相比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蒯慧超：从两个角度来谈这个问题，第一个是资金方，投资人的角度。第二个是投资机构的角度，对后定增时代是怎么样思考的。

       第一，从投资人、资金方的角度来讲。整个定增市场从2015年5月份开始已经进入后定增时代。只不过2017年2月份又出了定增新政而已。2015年5月份开始整个定增市场的价差已经很少了。因为在这之前，很多专业的投资机构开始认可定增的投资模式，汹涌的资金扑面而来。

       我想提醒投资人、银行资金，对于定增市场这一块儿，站在你们的角度应该适当地降低预期。

       第二，从投资机构的角度。我对新政是拥抱的态度，原因是什么？因为从2015年以后，按照我们既有的投资逻辑，因为我们是定增市场的老人，做了十年。当我们老人不太适应市场的时候我们只能求变，我们只能顺应市场的变化。

       当这个市场有很多的骗子公司，或者是不专业的募集公司投定增的时候，我们希望更能从定增市场出发，充分地考虑到整个市场给我们带来的波动效益。更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之前比较欠缺考虑的定增的价差到底占定增收益的多少。

       我记得刚才看了田总的PPT，在2013年之前大家都在躺着挣钱，2015年之后躺着挣钱的时代结束了，我们更应该去挖掘这些项目带给我们的收益，波动的收益是市场给我们的，不是你们的能力。后定增时代深度地去挖掘项目的基本面、成长性带给我们的超额收益，基本上就是这样。

       后定增时代的盈利法则

       何媛：对于整个定增进化论来讲，物竞天择是最基本的法则，当整个时代、市场发生了变化的时候，只有适者才能生存。在2013年之前很多机构都是躺着挣钱，不需要使用很多的策略和工具，但是进入到后定增时代需要更完善的策略才能在市场当中获取一定的收益。

       接下来进入到第二部分，我们更主要地是要探讨出盈利法则，这个问题要给到最远方的刘志晶总。去年您说您是做量化投资的，今天发现量化定增的方式可能会是主流，在2016年4月份会尝试地用量化定增的方式参与，想问一下从去年到现在您做了哪些决策？有没有可以分享的感受？

       刘志晶：感触很深。据我所知，市场里面很少有投资机构这样做。我本人是理工男出生，是量化的背景。去年我们显得很另类，在一堆的定增投资机构面前突然跑出来一个做量化的，今年还是这样子。

       从我们的角度出发，定增的风险和收益，和我们所面对着二级市场的股票投资风险和收益，以及我们所面对的债券风险和收益，或者其他的金融衍生品的风险和收益是一样的。没有本质的区别。唯一有一点区别，收益的组成比较复杂，期限比较长。我们希望从投资标的当中构建出投资策略，去挖掘投资标的潜在的α收益。

       因为定增策略里面是含有一定的β的成分，我们所采用的方式就是利用金融衍生产品的风险管理技术，引用到定增策略当中。把这当中一部分的市场风险剥削出来，降低。给投资人的回报性价比更优，并不能保证回报更低或者更优，但是波动性会更小。尤其机构投资人会更喜欢。

       比如说我们具体的做法，我们产品从一开始的设想到现在都非常确定，我们没有做任何的结构化的设计，全部都是平层的产品。没有任何的保本机制，全部都是管理型的模式。我们募集的资金80%都是来自于机构，没有银行。有银行表示了强烈的兴趣，但是由于前面的风险意识不能统一起来，所以我们没有同意跟银行的合作。

       现在定增属于后时代比较新的环境，在这种时候，我很同意大家前面提到的观点，整个定增市场变的越来越成熟，风险调整后的收益正在迅速地下降。这不是错的，是对的。因为以前钱太容易赚到了，所以现在变难一点是应该的是合理的，是市场成熟的表现。

据我所知行业里面在量化对冲基金领域有很多行业的大佬，也跟我交流过，了解过我们的做法和理念，有很多人看中这块“肥肉”，但是做法会不一样。

       这是我个人的感受。

       何媛：其实刘志晶总在去年论坛到现在，跟我们的交流过程当中有一直提到用量化对冲或者是其他偏量化的方式进入到定增市场。

       天弘的方向跟刘志晶总的方向是两个主要的流派。对于交易性的把握来讲，在监管政策本身的层面上还仍然存在套利的空间，对于定增市场来讲直接参与定增是一种方式，通过二级市场的操作也是一种方式。想问一下张润总，我们公司的策略是怎么把握的？有没有什么尝试？

       张润：以前大家定增的时候喜欢7折、8折，但是去年开始折扣明显降低了，即便有很大的价差，但最后进调出来的结果基本上都在9折，或者是9折以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溢价拿票，我们自己也溢价拿过一些最低的票。

       随着折扣的监管，用其他的模式和方法来补充我们的收益。来之前我也总结了其他的赚取收益的方法，主要还是基于定增本身的套利机会。

       第一，从大股东减少、希望稀释股份的角度来看是存在套利机会的。一般的定增至少要确定两个条件，一个是需要募多少钱，或者不超过多少钱。第二个是需要发多少股票，或者不超过多少股票。

       假如不理想，上市公司、股东会有动力促进股价的增长，一定会采取措施。这些动作对推动股价的上涨肯定是有帮助的。除此之外当然还有其他的措施，这些措施恰恰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套利机会。

       第二，报价日套利机会，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定增，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感受，我们在报价之前很多票会出现不同幅度的上涨，尤其是以市价作为定价基准日的票，这种概率非常大，非常普遍。

       我们也做了简单的统计，大概在T-6买入，在报价日T+1卖出可以获得4.8%的收益。这个非常好。如果喜欢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投资机会，尤其是以发行日作为基准价的，以后所有的股票都是以市价作为基准价，非常好，我们也在编相关的模型。

       第三，破发策略，这也是去年挺流行的，好多公司都发过这样的产品。大家一致预期股价后发之后肯定还要回到原点，因为参与竞争的机构肯定还要赚钱。

       第四，定向增发环节当中各个事件。如果是国有企业还有投资人审批工作日，再往后是证监会的受理，再往后是过会的日子，再往后是拿到批文的日子。每一个事件对上市公司都是利好，这些利好出来以后必定会带动股价的波动，这些波动会给大家带来很好的套利。

       第五，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结合。以较低的价格先入股参股，再以较高的价格卖给上市公司，这中间就存在很大的套利空间。

       第六，IPO大力发行，上市公司的数量会急剧增长，大家可选择的空间会非常大，必然会引起各股的分化。根据再融资的新政来看肯定是好的公司，基准面比较扎实的公司才更容易得到资本的关照。

       很简单的例子，假如定增募集的资金不够用，转手可以发可转债的，这些资金都可以推动上市公司的发展。

       从长远来看，能够得到资本持续关注的公司是大概率的事件。最近有一个例子，亚太股份的定增停了，转手推出另外一个再融资方案，可转债。对于我们韬韫而言，各种都会用，同时我们选择好的行业赚行业的钱，选择好的公司赚市场的钱，在合理的价位参与，赚取一定的收益。

       何媛：张润总从二级市场给了大家非常细的策略，在正常的运营当中我们发现很多策略看起来很有效，但是在实际运营的过程当中也会因为买入和卖出对收益产生比较大的冲击。另外大家看到的比较多的就是很老牌做定增的风格，他们的风格是比较偏PE的，特别强调对每一个项目的精雕细琢，对每一个项目的严密评审。这个问题给到陈延立总，您觉得整个新政出来以后，咱们原来是比较老牌的机构，新政出来之后整个投资策略就没有新的层面？

       政策瞬息万变 如何深入个股判断？

       陈延立：一年又一天，一年有四季度。我们监管机构的政策也是不断地变化，在中国每次变化之前，监管机构不会给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位打招呼、沟通。每个政策都是经过有关部门发出的，每个批文都是经过很严谨的流程出来的。所以说“妖精”也好，“害人精”也好，都是谁放出来的？这是比较淡然的心态，想变就变，不会顾忌你的感受。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钱袋子，不管是新政还是老政都要赚钱，我们作为投资人唯一的使命就是要赚钱，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没什么好评论的。抱怨没有用，评论也没有用。

       对我们来说经历了再融资政策变化，作为一个在PE市场上做了十几年的机构合伙人，我们经历了IPO的政策5次还是6次的改变，原来还数，后来不数了，要停的话随时会停。因为“自来水的头”在他手上的，提前不会给大家预告，居委会还会跟大家预告一下明天停水，可以接点水明天洗澡什么的。

       刚才大家提到，2013年、2014年赚到了很多钱。但是回头想一想，我们也是从2013年开始做定增的，我们2011年2012年都在想定增，但是从来没有“躺着挣钱”的。如果你面向未知的未来，从来不会这么觉得。

       我觉得2013年、2014年定增之所以挣钱，更多是择时的结果。不管买了定增、二级都是挣钱的。就我们的感受来说，以往时代有高折价，但是后来的折价会越来越少，甚至现在有负的折价，这种现象都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你仍然要赚钱。

       我理解现在市场16000亿，也许新政以后资产规模会有所缩减，但是我们作为机构仍然是要参与，市场是不可回避的。每年超过500个项目，市场整体的折价水平跟我们在座的各位甚至每一位是没有关系的。因为你有多少钱呢？能覆盖整个市场，除非你做的定增折价基金，每个项目都要涉及。

       你们做的项目在整个市场还是很少的，从你组合的角度来说，这个折价跟你赚钱之间是不相关的，因为我们过往也拿过几次折价，拿到50%的折价。这中间未必有很强的资产联系，反而是我们过往有些票是市价，或者是折价非常少，这些票会有很好的收益，比如说像乐普医疗，更多是从基本面出发，从企业的价值出发。我们还是更看重企业的基本面。我认为它的估值是在比较合理的阶段，我更多地是通过这个来获取。

       以前我们做PE，后来做定增。我们的出发点是什么呢？多一个投资机构，多一个市场点。不管是做PE、定增、二级，我们的投资策略还是要看价值。可能我们的心态比较淡定，我们希望市场不要形成话题，大家对市场不感兴趣的时候投资机会就来了。

       所以我们不喜欢去人多的时候，现在大家觉得定增新政，折价少了，没法儿活了。我反而要赶紧投资，不找散户，找一些大机构。

       价值投资不分市场

       何媛：陈延立提到的很重要的点就是对于个股的把握和判断，最经典的例子，折价大的不一定赚钱，溢价拿的不一定亏钱。陈延立总举了三个例子都是医疗行业的，2016年大家对于医疗行业的二级市场是比较悲观的，受到医保扣费的影响，审批结构受到很大的影响。但是这两个企业相对来讲是龙头企业，成长非常快速。本身属性决定了它涨不涨5%，跌不跌5%，企业更关注的是长期未来的增长。

       做股权投资的时候，大家投一个项目，超过10倍20倍觉得太贵了，只能在各位数或者是十几倍的；在二级市场发现很多企业的估值30、40倍算是比较便宜的。以张敬庭为代表衍生出来新的产业的流派，跟产业资本做紧密的结合，深入到产业当中看未来的整合，把产业拉长，对增长来说只是切入口。

       张敬庭：对，刚刚陈延立总也提到了，大家现在关注定增的原因是因为过去几年细分的品种收益率更高一些，更高的背景确实是大盘在涨。

       第一，在去年会上我讲定增就应该在这个会上讨论，原来大家都把它归到二级市场去。去年投中把定增放在股权投资的论坛上挺好的，定增就是以增发的形式上去买股票，这和一个没有上市的企业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区别的。我们内部最早的时候两个团队在做，一个团队做定增，一个做股权投资。

       一级市场的很多标的比二级市场还贵，但还有很多人去抢。上市以后也只不过那样子，我们看了那么多的同行，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样子，为什么得在一级市场去买你？后来我们内部直接合并了，不分一级、一级半，并购重组了，按照行业来。你是医疗行业就医疗的全都看，这样看了就有感觉，这样才能在市场里面找到什么样的项目是真正的价值投资。

       第二，价值投资，和你在一级市场投，还是一级半市场投是没有关系的。价值投资和你在哪个市场上投资，和你拿了多久是没有关系的。第一是你买的东西是不是好东西，第二是不是以合理的价格买的，第三是不是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实现了好的收益。这个和你在一级市场买，一级半市场买是没有区别的。

       在市场里面一级半市场、定增就是你去选出来好的，有成长性的标的，这样你才会机会。你的收益来自于每股收益的增长。如果你这个判断有的话，随便买点什么都行。你如果靠估值来赚钱，就是大盘涨，3000点到4000点。不论是一级市场，一级半市场就是业绩得持续稳定地增长，你的业绩增长就是你的回报倍数。

       不要“躺着”挣钱 要做深产业链

       张敬庭：你在做并购重组投资的过程会发现，你在某个领域里面有比较战略性的投资，你想赚大钱，你想在别人还没有发现机会的时候在行业里面做布局，然后你会发现，在我们不熟悉的行业是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的。即便可以从财务角度，资本市场角度、退出的角度做判断，但是在产业层面上做判断挺难的。最后的结果是“要么试试？”，最后的结果一般都是不投了，但是一些行业是有机会的，所以我们选择的方向是在几个细分领域里面，我们觉得未来比较大的细分领域和行业里面的龙头企业，这些企业可能是我们已经跑过的上市公司，可能是我们的投资人，可能是其他领域的合作伙伴。我们一直把我们在资本市场的经验、产业领域的经验结合起来做这件事，你会发现效果确实不一样。

       我们上次和一家科技公司谈，看了之后发现真的是云里雾里的，每个人讲完都觉得挺好的，但如果靠我们自己的判断，最后多数都被这帮人忽悠了。

       所以在股权、并购重组方面，更多地是和行业里面的龙头合作，把双方的资源结合起来做布局，你会发现你做完投资的风险和收益比是不对称的。如果靠你自己真的是对称的，如果你真的和产业合作伙伴合作了，你对这个东西的判断比别人更深刻了，你就能够在这个市场上投到较低风险的较高回报。

       何媛：我们认为定增的资金最后确确实实是流入到上市公司的，要么拿这个钱扩大厂房，要么并购重组。

       我发现大家都强调过一些看好的项目，看的懂的项目要重点投资。慧超总刚刚也在讲，未来投300多个项目，未来折价窄了之后可能投一半。还有新的模式，跟定增类似的可交换债也会进入到市场当中。

       慧超总您觉得策略有什么转变？你有什么可以分享的地方？

       蒯慧超：对于定增的未来，我自己作为专业的投资者还是有自己的思考。完全站在竞争投资方向来看，刚才陈延立总和张敬庭总都说到了，坚守你的基本面，通过你对基本面的研究，获取α的收益，这才是定增给我们带来收益的最主要方向。

       至于你的择时，市场给你带来的收益不是你的专业能力，这是市场给你的。刚才陈延立总说我们做了300多个项目，投了十年了，我们在这个市场当中牺牲掉的专业投资机构很多。上海滩有很多做定增的机构死掉了，为什么我们没有死掉？有两点。基本上一般的投资用三点做投资。价格、α收益、β，没有其他的，我们就比别人再多关注两点。

       第一点，择时能力，我们自己包括以前的投资总监是做二级市场出身的，对整个股票的价格非常地敏感。我们在做定增的时候市场是没有人做定增的，因为中国的市场是交易的市场，是散户的市场。散户最受不了的是让他一个星期不做交易，这是很难的，何况是一年。我们前期在慢慢地做定增，慢慢地做布局，我比较关注的是自己的另外两个能力，一个是择时，一个是持续投入。

       那些死掉的机构为什么死掉？他没有持续投入的能力，他的资金是募集来的。大盘不好的时候我们少投一点，大盘好的时候我们适当地多投一点。

       第二点，开发新的策略非常重要。刚才张润总说到好几点，但是我们只关注三点。

       1.倒挂。股价和业绩倒挂时，大股东是不是一定要放权？如果你大股东急需要这笔资金，这里面是涵盖二级市场的机会，大股东是可以放弃的。

       2.破发，你要了解背后是谁投资的？如果是市场平行的机构没有意义。

       3.报价日。关键是你在什么时间点，你知道它的竞争价格，这个时间点的把握对于一般的人不能掌握的，而我们做这么多相对而言是有一点优势的。

       在开发新的策略当中，第一个是事件推动作用，第二个事件可交换债和定增。第三个事件可转换债券，未来的量肯定是放大的，必然会越来越大，现在的量很小，未来还是比较大的框。希望大家能关注。第四个事件一定要注重和大股东沟通，去了解他们的想法，去配合他们在产业结构上的调整，一定要把产业链做深，一定要做挖掘分析，而不要躺着挣钱。

       何媛：蒯慧超总给提供了更多的投资品种，不单做定增。现在的市场环境，有新的品种出来了。最后留给刘志晶总一个很棘手的问题，现在整个量化投资、量化对冲、人工智能，真正用在人工智能领域会发现用着用着有突破不了的问题，有很难很尴尬的事情。你现在碰到的比较难、比较尴尬的问题有什么呢？

       人工智能赋能定增和二级市场的难点与困境

       刘志晶：这是蛮好的问题，关于人工智能、定增。这一块儿好像青少年在谈论幸福一样。每个人都得聊，但每个人都是道听途说，每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现在投资领域就处于这样的位置，我可以肯定在一些顶级的机构都已经有一些实际应用了。在国内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确实还是非常非常多的问题和挑战需要克服，不管是在定增还是二级市场。我们在这上面投入了很多的时间、精力来解决。

       它的难题主要来自于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数据，AI天生和大数据结合在一起，对于股票市场的量化策略来讲，量不够大是一个问题。过去和将来肯定不一样，核心的原因是数据量，这是第一个。

       第二方面，十分缺乏跨界的专业人才，具备AI的理论背景，而且还能够有AI的实践工程背景，同时对行业本身有他自己的专家经验。很多人三者占一个，但是这个事情要做成三者缺一不可，而且三者要融会贯通。我到现在没有看到国内有哪一个公司能够很好地处理好这个问题，最多处理好其中的两点，但是还有一点没有处理好。

       何媛：刚刚刘志晶总说的问题也是切入到我们最痛的地方，我们现在可能有20多万个数据点，但是对于数据工程师来讲，20多万个数据点是一个小模型。我们想要给大家开放最后的研究成果，帮大家做PE的时候能够结合人工智能给大家做辅助的判断，现在没有开放是因为数据、人才会受到限制。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定增市场发生了变化，策略也在发生变化，包括新的尝试和探讨。

       最后一个问题给张敬庭总，您代表一下资深的市场参与者，用一句话概括一下您对未来定增市场的期待。

       张敬庭：今年是整个市场回归理性蕴育机会的时间，这个市场能够长期存在的。回归理性，过去两年太火了。回归理性，让骗子先走，让他们把钱先花完，还有各个月他们的钱就花完了，花完以后就好了。从2015年、2016年、2017年两年半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在大部分是亏的情况下，2018年再开这个会心情应该更不错了。蕴育机会，明年再会。

       何媛：概括一下我对未来的定增市场。

       第一，回归理性。第二正本清源，第三正视价值，第四，勇于创新。

       所以我们一起期待未来的后定增市场的盈利法则，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投资机会。今天的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各位嘉宾，谢谢各位现场来宾的聆听，谢谢大家！

转载自投中网，作者：陶东辉